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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线上娱乐 2019-10-13 06:01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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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生长》谁的青春不骚情?谁的青春不生猛

               福尔马林里的肿胀青春
       因为我还是有百分之几十点几的顾虑,担心电影《万物生长》拍残了,印在电影海报上的冯唐作品流于俗弊了,所以赶在电影上映前,我就先说了。
       前几年在读者原创上看见一篇柴静评价冯唐的文章,名字吸引人,叫《火炭上的一滴糖》,大抵说冯唐是个很邪魅很闷骚的人。据说上初中那会儿,冯唐投稿《少年文艺》,里头有句诗“我没有下体,也能把你燃烧”。一个半大孩子,已经邪得很狰狞了。提问,会吟诗的流氓,到底是诗人,还是流氓?
         今年新探索1月对冯唐的专访,冯唐颇自信的讲自己已做到了“文字打败时间”,并坚信一两百年后,还会有人读他的《不二》,读读他的北京三部曲。从来就不懂得怎样在文字里掩盖痞气淫乱之词,却也说得出“春风十里不如你”这样听起来酸掉牙的情话。想起他调侃柴静的一句话来:“柴老师,你不会把我当成流氓吧。”说到这,我还是不懂他是怎样的人。
       然后他就开始说起下雨和下雪的区别,他说雨跟雪不同,雨是流动的,每次下雨都能让他想起很多事情来。看着窗外下雨都能回想出过去n任女友的中年男子,内心戏应该超多。真正到了美女面前也能“发乎情止于礼”,然后和旁边的男性朋友说几句悄悄话,继而相视一笑。别问了,这人就是流氓,可以报警了。
     有人说冯唐像个野孩子,一身的非法才情,毕竟一个敢承认自己耍流氓的作家才是一个成功的CEO。作为从小就浸润在中国古代的黄色禁书中,看亨利米勒,劳伦斯的书长大的孩子,要知道看《阁楼》杂志的和看岛国黄片的还是有不同的,冯唐能把自己联想出来的东西和自己读到的野史故事结合在一起,赤裸的摊在书上,不负责任的完完全全什么也不顾及,也算是给后世留下些好东西,说不定《不二》就成了两百年后的《金瓶梅》,再去影响两百年后像冯唐这样天生邪魅却有才气的淫胚。
      冯唐不承认《万物生长》是他的自传,那就暂且把他当成害羞的中年男子吧。因为他不承认也没用,要是将书中的秋水和柴静笔下的冯唐做比较,就知道这分明就是在讲一个人。早年冯唐在京念书时,拍下一张穿白大褂的自己和一堆头骨的合照。不禁怀疑在北京医大里,可真曾有过一个叫口会的组织,包书皮的故事说不定是真的,说不定他还真有个姓焦的朋友。冯唐写书用词淫荡,但多是避讳的淫荡,不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大多笑而不语,其中含义自己去感悟。要是大多内容看懂了,还边看边笑,那也离荡妇淫夫相差不远了,还好大家现在都是成年人了。
      经常有人拿他和王朔,王小波这些流氓文学的代表人进行比较。前者冯唐在《万物生长》里做过评价,说王朔曾经是一个见鸡骂鸡见狗骂狗的人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明显的挑衅,估计现在的王朔也懒得理他,人都是越老越慈祥嘛,再说人家跟冯小刚,姜文他们都熟,论作品的电影市场,还真说不出冯唐会占优势。相比王二,冯唐是自负了点儿,流氓了些,但“今宵欢乐多”(可以简称呵呵)总比“鸡多不生蛋,女人多了瞎捣乱”听起来更尊重人,一个喝酒时只说:“祝你幸福”的妇科肿瘤医生,你又能怪他什么呢。
       北京三部曲都出了英文版,《万物生长》还出了法文版,大有文字可以打败时间,邪魅可以流芳百世的架势。如果《不二》出了外文版,外国人会怎样臆想裸奔僧人的精神世界呢?如果李玉不拍这部《万物生长》,冯唐的剧本能排出模样,还不被广电封杀的,只剩《十八岁给了我个姑娘》还勉强过关罢。
       电影《万物生长》能吸引我的第二个点就是导演。李玉,有人说她的电影没剧情,空洞无聊,矫揉造作。摇晃的镜头里,破碎的故事,小人物在冰冷世界里找寻人间的一丝温暖,仅是短暂的拥有,随即长久的失去。
      《观音山》的最后一个镜头,三个人坐在逃票的火车上方穿过漆黑的隧道,张开双臂迎接一点点儿扩大的光明。这是一个欲语还休的故事,就算到去年看了《壁花少年》,艾玛穿行在隧道中大喊“We are infinite ”那段,我还能神奇的抽离回南风被吹乱秀发的火车隧道中。小人物的无助在李玉手中也成了诗意。
     后来《二次曝光》伤害了所有人,《环球影评》将其列入年度十大奇葩片。李玉---中国最优秀的女导演,这样的称号也不断遭受质疑。但我还是喜欢她,一个十几岁就敢果断放弃学业,独自坐火车去异地追求导演梦的女孩子,能平安活到现在,一定是有她自己的想法。天朝如果没有广电总局,李玉可能再早之前就知名了。这时候李玉肯定要羡慕冯唐了,因为文字不被禁锢,思想不会打码。
      李玉早年接受访谈时说过这样一段话“年轻的时候,有时候剪着片子猛然看一眼窗,都不知道太阳到底是要升起了,还是要落下了,就算这样也一点儿都不觉得累,还是很高兴的继续工作,一直是这种状态不知道能坚持几天几夜。”也算不枉年华,怎样看都熠熠生辉。在这个电视节目都能搬进电影院里,还要收费的年代,真正导演的面子早就被扒光了,能这么没心没肺继续任性,继续真我的导演也不多了,所以我们也该再给李玉一次机会。
       李玉故事里的男主演换了一波又一波,从陈柏霖,冯绍峰,到如今韩庚。其实之前李玉故事里重要的只有女主,其他人我也记不住他们曾出现在故事里的面孔,或喜或悲,都像他们该有的样子,索性也就不重要了。只是还是喜欢南风这个名字,我说南风是我永远忘不掉的女子。王家卫在微访谈中说过“无论多么有仪式的女子,也有口渴到想喝花瓶水的冲动。”南风就不会,她宁可把花瓶水倒掉,她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要是得不到她最想要的,宁可空着,也不会找代替品。范冰冰演的很好,我也只记得叫南风的范冰冰。
       《万物生长》却是一个以男主秋水为中心的无限循环的故事。如果这个故事换别的导演来指导,可能讲不好,怕是拍成类似于《致青春》的作品,也不是说这样不好,就担心缺了书中原有的趣味。李玉的话,还是跟《麦田守望者》这类故事最搭了;这次她会不会扭转冯唐书中的第一人称视角,仍以她擅长的女性为正面主题,就要等电影上映时才能知道了。
       书中主人公秋水原型即是冯唐,外表文质彬彬,骨子里的流氓气质,不知道韩庚能否驾驭好,文质彬彬应该是能做到的。在书中,围绕秋水的三个女人,碎片似的来回穿插着,自始自终三人都没有见过面,却真切的活在秋水那一段的时光里。第一个女人叫初恋,第二个女人叫女友,第三个女人叫柳青;第一个女人就是第三个女人的过去,听故事的冯唐就是秋水的将来。如果一定要在这乌七八糟的故事中找到一个分界点的话,那就是柳青的出现。柳青是一个明显被世俗浸染透了的孤寂女子,似有似无的出现在秋水叙述的故事中,放大来讲有很多展现的点;范冰冰也许兜兜转转又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角色,这些也只能期待了。
      秋水:“面目清秀的男孩,多少会有一两个故事,而我是一本未删节版《十日谈》。”
      趁着花还没落,早些看看。不知道影片上映时,满屏的荷尔蒙会不会迸溅出浓重的福尔马林的味道。
                                                                                  by Jungmoon_xi       

所谓冯唐,骚情大于才情,所谓李玉形式大于内容。
冯唐的骚情加上李玉特有的表现手法,《万物生长》成为了一部内容上骚情,形式上生猛的青春电影。
冯唐的《万物生长》用尖酸刻薄的语言以及裤裆里的思想激荡,来缅怀某种青春的内心肿胀。李玉的《万物生长》则把小说里啰里八嗦下半身思考外化成了一种人类在荷尔蒙分泌最为旺盛时期的,对于肉体与肉体之间激烈碰撞的强烈渴望。
不陈述理由,不解释原因,就像是亘古不变是自然规律,在那样的年纪里,每个人都要经历这样的成长,爱就狠狠的爱、恨就不顾一切的恨,喜欢了就死命的咬上一口就像一头小兽用口水和尿液来划分领地,不爱了就让地球全部毁灭让,大不了让上帝再重来一回。
有那么多的青春片,讲了那么多俗烂的故事,却忘记了青春本来就是一件形式大于内容的事情。李玉的《万物生长》,只展示,不解释,只呈现青春的仪式感,注重的是情绪和感受而非故事或戏剧上的的起承转合。这点和冯唐的小说很像,故事里的人来了又走了,他们来来去去,最后都变成了故事,青春也就这样结束了。
电影里冯唐的金句还在,骚情也还在,只是被李玉抽干了一切故事性元素,全部转化为展示人物情绪起伏的各种片段,激烈的争吵,毫无顾忌的喧哗,肆无忌惮的爱,歇斯底里的恨,往死里灌酒,拼了命的亲吻和抚摸,青春的凶猛在电影里被展示的淋漓尽致。
李玉,还是那个李玉,晃动着的运动镜头,素颜出镜的范冰冰、歇斯底里的女主角,为爱癫狂的女配角,优美的空镜头,大段的配乐,人物的剪影,流动着风景和在风景里的男女主人公、肉体上激烈碰撞、以及激情过后的遗憾和落寞,也就是冯唐口中所谓的“拔出悔”。
“拔出悔”李玉和冯唐的第一个契合点。
本来《万物生长》是很难改编成影视作品的,讨巧的是李玉导演找了一个快速带入情绪的捷径,那就是气味,冯唐的书中有各种关于气味的描写,李玉通过视听语言在电影呈现出了各种味道,通过味道来传递人物的状态和情绪。
气味是李玉和冯唐的第二个契合点。
一开场就是福尔马林爆炸的味道,夏天的汗味儿、男生宿舍的臭味儿、秋水身上的尿骚味、柳青身上的香水味、女生宿舍的屄香味儿、大排档的烧烤味儿、燕京啤酒味儿以及啤酒喝到嗓子眼的胃酸味儿、花前月下的丁香味儿、大体的腐臭味儿 、解剖室里酒精味儿……最后是爱情变质后的酸味儿(这是李玉自己加的)。各种味道在电影里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每一种味道的出现都和人物的情绪和状态相关,把味道拍出来,让观众感受到,进而去体会人物所处的情感状态,这是李玉导演的高明之处。
比如秋水带着柳青进入解剖室,满眼都是人体标本,福尔马林的味道立即充斥鼻腔,接着他们喝的是酒精,观众的嘴里也似乎能够品尝当那生猛的味道。酒精混合着福尔马林,两个人似乎都要彻底的洗净自己,在各种人体器官面前坦诚相对,他们激烈的接吻,但医用酒精究无法洗净他们的灵魂,等到终于掏心掏费了才发现他们之间的爱似乎也不那么纯粹。 于是他们只能像是泡过了福尔马林的大体一样,硬着心肠彼此伤害。激情终会退却,人怀念的不过是青春时的内心肿胀。
除了这各种气味串联起的情绪,和冯唐的几个金句,这电影其实更像是李玉的个人作品,当柳青成为了故事的主角,这电影就已经和冯唐的小说渐行渐远了,李玉的故事基本上还是一个女性视角的故事,阳刚之气到了女导演手里难免不变成阴柔唯美。
韩庚奉献出了演员生涯以来最为出色的一次演出,他终于捅破了和黄晓明之间隔着的那层窗户纸,基本上可以并驾齐驱。李玉导演把他调教的非常好,依稀看到了导演当年调教范冰冰的影子,做男版范冰冰也许对韩庚来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影片的结尾一般,为了大团圆而大团圆。结尾前面一场戏拍的非常好,秋水和柳青在湖边激情过后,柳青独自离去,秋水一个人吃这柳青点好的早餐。秋水愤愤的狼吞虎咽,一种青春的失落感油然而生,这里作为结尾可能更有味道。
威尼斯3775网站,冯唐的小说加上李玉的映像风格,喋喋不休的故事遇到了一个懂得通过简化故事内容而只传递故事情绪的导演,简直是天作之和。
《万物生长》电影比小说更招人喜欢,因为它够简单,够直接。
谁能把冯唐的骚情影像化,非李玉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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